包天了,真的敢消遣姑奶奶了,今天非割了你的舌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安心的脸像苦瓜一样,不停的求饶,“老板娘,你轻点,轻点,我的耳朵真的要掉了……”
然后又可怜巴巴的望着赫连隶,“世子,救命,帮我劝劝老板娘,否则我的耳朵今天非得被拧掉不可……”
赫连隶眯着凤眸,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俩,唇角边还闪动着一抹的谑笑,“耳朵掉了是应该的,舌头被割了更是应该,不知道上一次是谁告诉这个疯婆子关于墨月的事情……”
安心一听,是彻底绝望了,原来世子心里也记着仇呢,老板娘把我给出卖了。
老板娘不放手,世子又指望不上了,现在唯有自己救自己了。
“如果我的舌头真被割了,你们就不知道蜜芽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苏沫沫这才住了手,杏眸一瞪,恶狠狠的说道:“安心,有什么话直说,居然敢藏头露尾的,什么蜜芽?他不是被立哥叫去陪少阳居的老客户了吗?”
“可是我却知道这个老客户现在在哪里,而且很有可能和史东的案子有关系……”安心说着,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打算卖卖关子再说。
谁知道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