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给男人这种贴身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吗?还是你把本王当成傻瓜了?”
赫连宇这时候还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来,上一次在古悦闺房里找到的那些鞋垫,鞋垫上绣的都是骏马,一看就和手帕的绣工一模一样,马?还不是送给眼前这个男人的?还说什么是送给郡王的,居然从本王的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去了。
“这……好吧,我承认,以前是很倾慕马公子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百般抵赖已经没有用了。
“现在你没话说了吧?”冷沉的声音几乎要把这座房子都给掀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胸腔里像火烧着一般的疼痛……
若是往常,他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将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痛打一顿,可是当他看见她坦荡荡的目光时,居然下不了手……
她在这里私会老情人,被自己的丈夫逮了个正着,她凭什么还可以这般的坦然?
“你想要我说什么?说我和这马公子有一腿,做了背叛你的事情吗?你觉得这就是想想要的结果的话,我无话可说,我只能够说的就是我和马公子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今天在这里见面,也是因为马公子想在皇城成立一个商会的事情……”
“王爷,这一点小七可以拿性命可以作证,娘娘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