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都一直误会父王,事实上,他早就知道父王是心系国家的人,偏偏在这件事情上他钻了牛角尖。
入夜,晚风冷的有些?人,阴冷的风吹起袍角,猎猎作响。
那张冷颜,在晚风中透着一丝的清冽与焦躁。
父王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难道是宫里另有变故吗?
突然间觉得背后一暖,一道很温柔的传来,“世子,这外面风大,您就是想等王爷也可以回翠竹居去等,王爷回来,就会有下人都通知世子的。”
宛西拿着一件银狐毛厚氅披在赫连隶的肩头,然后纤纤玉手垂前一立,那纤弱的身姿就陪在赫连隶的旁边矗立在冷风中。
寒风吹起她的发丝,将她的小脸和鼻子冻得通红一片,可是那对灵动的眸子却投注在赫连隶的身上。
早就听说世子回来了,可是却又没有看见他回翠竹居,一打听,才知道世子一直在王府的门口等候着王爷,她便记起早上世子出门的时候穿的轻便,拿起一件厚氅跑了过来。
远远的看见那道清绝的身姿挺立在一旁灯影中,她内心的某处就变得特别的柔软……
赫连隶轻轻的回过头来,对着宛西微微一笑,那薄唇就像月牙儿裂开,那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