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隶呵呵一笑,“这种事情凤儿还着呢干得出来,而且我保证你一定忍不住拒绝她……”
随后,他们去翠竹居转了一趟,赫连隶让宛西温了一壶酒,他们两个就着小菜喝了那壶酒,虽然刚刚在宴会上吃过,因为有长辈在,根本没法自在。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莫公主》,这是赫连隶最喜欢的一出戏,“这莫公主写的那么好,很有文采,可是苏沫沫看上去就很粗野,要不是认识你们,还真看不出你们是亲姐弟。”
赫连隶很轻易就把话题转到了苏沫沫的身上,这也是他请苏凌玉来翠竹居的最终目的。
这个疯婆子很多的事情都不愿意告诉他,而苏凌玉又是很好说话的样子,所以他打算侧面从苏凌玉那里多知道一些她的事情。
苏凌玉很显然也明白赫连隶的目的,浅浅的一笑,“姐夫,你真的觉得沫沫粗野吗?如果是真的话,你为什么要紧追着她不放?”
赫连隶呵呵一笑,有些尴尬,“她这其实也算不上粗野,就是大大咧咧的,随性洒脱了一些。”
“这就对了,姐夫的眼光错不了,沫沫就是这种性子,直来直去,没有心机的,就是说话和举止方面不够淑女,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她很小的时候就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