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是母亲的话说得有道理吧,她已经嫁入辰王府,这一辈子都是辰王府的人了。
“我知道了。”古悦微微的一笑,“我再等个一盏茶的功夫,如果你父王还不回来,我就回去了。”
赫连隶他们离开没有多久,赫连宇和离枫骑着马回来了。
两道高大而冷漠的身影从冰冷的夜色中穿梭出来,带着夜魅一般的冷傲与薄凉。
赫连宇薄唇紧抿,即使是看见了古悦,也只能够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悦儿,你怎么在这里?现在的夜风很冷,很容易受风寒的。”
看见那冷峻的容颜上透着疲惫,那双眸子,如同千年不见光的深潭一样,里面的情绪复杂难懂。
可是古悦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定然是为了边境的战事担忧着,恐怕那边的战局已经发生了变化。
“怎么了?是不是战局有变。”古悦很自然的走过去,用手挽住他有力的臂膀。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背,“还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今天中午,兵部又收到军报,在前天的战斗中,我军死伤过五千,而对方只损失了三千人,这打仗就是打的气势,如果一开始这勿国的气势就比我们的强的话,以后想要在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