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时辰凤儿应该已经回了兴怡院,她打算去教一教凤儿一些基本的吐纳方法,好让她尽快的融会贯通她独门的内功心法。
到了兴怡院,凤儿果然在,可是凤儿一看见苏沫沫,立即就气鼓鼓的替苏沫沫鸣不平,苏沫沫这才从凤儿的嘴里得知赫连隶几乎在醉心楼待了一个上午。
“真不知道隶哥哥是怎么了,居然被那只狐狸精给迷住了,那个狐狸精除了会装可怜之外,还有什么用?隶哥哥准是眼瞎了。”
是啊,小凤娇除了会装可怜之外,别的真的是一无是处,可是男人就偏偏吃这一套,一旦碰到弱者,身上的英雄主义思想就像是得到了激发一样……
像她这种男人婆谁会去心疼,就算是被人伤了,也一定以为她挺得住……
呆头鹅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不顾她的感受,频繁的去醉心楼……
苏沫沫的心顿时昏暗一片,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教凤儿吐纳的基本宫,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回到琉璃园,她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上了昨天的屋脊。这个时候赫连隶应该从刑部回来了,这只呆头鹅恐怕又要去看小凤娇这只狐狸精了。
她带了一壶酒,一包咸水花生,就坐在屋顶上喝着酒,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