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习惯性地张口说了半句话,突然硬生生收住了。这事儿,咋看都不应该啊!
——可也没办法。老郑对徐经理“噢”了声,转身急忙出了办公室。他觉得现在最应该的是赶紧去告诉刘青年。
老郑一直等到天黑,早过了下班时间,刘青年和大个儿李两人才一人骑一辆三轮车,风尘仆仆地回到厂里。
这两天俩人都没闲着,除了送货,还特意在拜访市区原来的一些客户。
大个儿李本来不愿去。可刘青年说,咱先摸摸底,看还有哪些帐是真“死”了还是“活”着,万一运气好,要回来一笔,那工资的事马上就能解决啊!实在不行,也提前掌握些信息,将来有目标地去要帐,钱回来的也快些。
大个儿李觉得是这么回事。
两人便在送货时抽空走访客户,城南城北地跑了近百个,终于在下午时,还真得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那个负责洛城的老业务,去年收回了客户一万多的货款,然后就再也没上班。本来一直没消息,今天听一位熟悉的客户提起,说是见他在临近的许州做生意呢,好像做的还不错。
大个儿李心情舒畅起来,一路上都在夸刘青年,说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有头脑,有思想,要是食品公司让选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