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小镜子神采飞扬地补妆呢!看到刘青年进来,也没搭理他,继续伸长脖子,拿一根细小的刷子画眼圈,然后又换成口红往厚厚的嘴皮上一下下地涂抹。
刘青年不敢打扰她,就站在门口等着。
过了约20分钟,“长鹅”姐总算收起了面前的一堆零零碎碎,嘴唇红艳,眼圈乌黑,又开始认真研读起另一本《妇女之友》来。
刘青年已问过老杜头,知道她姓闫,“可不要得罪了她!”老杜头神秘地叮嘱刘青年,“她是商务局某个领导的儿媳妇呢!”
——刘青年这几天反思自己时,常常生出些感慨。比如现在,他就切身体会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意思。金科长一直不见来,看时间又马上10:00了,他尽管很不情愿搭理这头莫名傲娇的“长脖子鹅”,可还是先恭敬地叫了声“闫姐”问,“金科长在吗?”
“不在!”“长鹅”姐很干脆地回答。
刘青年有点意外,“那下午来吗?”
“长鹅”姐这时终于放下书,开始正视着刘青年,“他出差了,三天后才回来。有事跟我说吧!”
刘青年心中一团火腾地冲上来——出差了干嘛不早说啊,让老子白等了两个小时。一腔火气几乎要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