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是我一手造成,他之所以能成今日气候,甚至勾结外邦,反叛中土,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事因我而起,那就由我亲自结束吧!”
张守珪沉声道,迅速走近,他的声音未落,目光一转,很快落在气息奄奄的安禄山身上。
“畜生,你看看他们是谁!”
砰!砰!
张守珪左右双手一抛,两个黑乎乎的“大球”立即脱手而出,轱辘辘滚到了安禄山身前。
天寒地冻,这两个“大球”表面早已结出厚厚寒霜,但安禄山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赵堪!
白真陀罗!
张守珪不知何时追上两人,砍下了他们的头颅。
两人脸色苍白,瞳孔大睁,长大着嘴巴,似乎死前还感受到了极大恐惧。
“啊!”
看到这两人的头颅,安禄山惊呼一声,立即被吓了一跳,仓惶地往后挪动身体,下意识想要逃离。
“畜生,你也有今日!”
张守珪神色凶狠,狠狠盯着眼前的安禄山,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安禄山恐怕已经死了无数遍。
“义父,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背叛你!你还记得吗?幽州之乱是我拼着性命,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