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寻就寻着了。”
“事情就是这样,无论朱兄肯不肯原谅我周楠,现在已经不要紧了,周某但求问心无愧。”
说到这里,周楠又一揖到地,眼圈儿红了。
听到这情真意切的话,朱聪浸大为感动,一把将他扶起,道:“人谁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子木啊子木,叫我怎么说你呢!”
周楠颤声问:“朱兄你这是不再责怪我了?”
朱聪浸:“我怪你做甚……哎,子木真君子啊!”
周楠欢喜地直起身子来,朝外面喊:“青花,快给朱兄煮一颗鸡子热敷。”说着话,偷偷将一块捏破的生酱扔到暗处。
那块生姜好老辣,一抹在眼上,泪水就止不住。大老爷们流泪,耻辱度好高。、
朱聪浸:“再弄些酒食来,我与子木共饮。”
很快,一桌简单的消夜摆在桌上。朱聪浸一只手拿着带壳水煮蛋在熊猫眼上热敷,一只手端着杯子只不住饮酒。
老实说,朱老爷今夜被打得真的有点惨。
按照他刚才的描述,朱同学从周楠这里拿了二十两黄金之后,就约了几个文朋诗友,兴冲冲地跑去了教坊司。
作为宗室子弟,他每年冬天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