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紧跟着就是一片“真的么?”“太难以置信了!”之类的惊诧赞叹声,有相当的演戏成分,让赵文睿感觉有些尬。
他讳莫如深,直接结束话题,招呼人们继续吃喝。
无风的隆冬,在充足的日照射下吃牦牛火锅,真的别有风味。
第二天,就在比格湖东北部的野营地,赵文睿与一路听从他的指引到来的特事局代表会面了。
他并没有玩人,大湖机场距离野营地的车程不过几分钟,代表下飞机打个车就过来了。
“是你吗?马奎斯?”代表竟然就是赵文睿在特事局的直属女上司。
“是我。”赵文睿没流露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打个了响指,一缕血焰在指端如同打火机的火苗般出现。
“看到你完全无恙我就放心了,要不要先跟凯茜通个电话?”女上司说着从包里摸出一部卫星电话。
赵文睿略一犹疑,摇了摇头,做了个‘里边请’的手势。
就是那辆租来的房车。
“喝点什么?有红茶、咖啡、热可可和矿泉水。”
“咖啡,谢谢。”女上司说着很随意的大量房车内景。
片刻之后,从赵文睿手中接过咖啡杯,啜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