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别一副见了前情人的鬼样子,我不是来找你要钱的。”
“那就好!”吉姆雷诺嘀咕了一句。
顺势拉凳子坐下。
赵文睿已经在给他倒酒了,陈年威士忌,这家酒吧里能买到的最好的酒。
吉姆雷诺端起来灌了一大口,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清醒没清醒不知道,别人请客的好酒味道确实不赖。
“你这家伙简直神出鬼没的!”吉姆给了赵文睿一拳。
“我会告诉你我是躲在某个预先准备的坑洞中,过了几天吃喝拉撒都在3平方内的日子,最后才逃出升天的吗?我这次是搭希尔的便车过来的。”
希尔是佣兵掮客,就是那个能跟精英雇佣兵定协议的带墨镜的酷哥。
吉姆雷诺笑了,道:“见到你活着,真好。”
“来,先为了所有命硬的汉子,走一下。”
两人碰杯,**辣的烈酒喝了一大口。
“你这次出现在这里,显然是有事喽?”赵文睿比较对吉姆雷诺的胃口,所以他说话就没什么不好意思。
“确实有事,也跟你有关。这事还得从我干的营生说起。”赵文睿放下酒杯,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