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行的,但浮游才是常态,对于真正的飞行,还是有点不适,这是物种的本能,源自基因,进而形成习惯。
对手不仅在天上,而且离的还挺远,怎么也有近千米的距离,难怪它们之前的攻击做了无用功,原来它们攻击的目标是个假身。
对手离着它们很远,但对手的攻击伤害却格外的真实,那是一种蛛网缠身的效果,大量的血色丝线,仿佛同时绑缚了它们身体中的各处血脉,然后这些丝线汇聚成粗束,一直延伸到对手那边。
亵渎者们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随着血色丝线的拉扯要被拉出体外,一种特殊的抽离感,令它们意识恍惚,同时身体迅速变得虚弱。
“他在吸取我们的力量!”亵渎者差不多第一时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它们挥臂如挥剑,试图以光刃来斩断血色粗束。
但突兀的,拉扯之力不再是向斜前方,而是变成了斜后方,赵文睿瞬移出现在它们背后的天空中,血色的撕扯也跟着换个方向。
“这我去尼玛的,刀舞!”
刀舞说白了就是双臂围绕身体有计划有秩序的挥动,从而斩断一切自身与外部的连接。
斩断了么?
貌似斩断了,又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