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国民犯罪的背景下,总有人得干些脏活,否则一眼看到底就是更大的损失,甚至全面崩盘,那时候就没空讨论这些问题了,而是需要讨论更为基础的生计问题。
也就是说,现在还有的选时,不去选,到时候没的选,只能被动接受更糟糕的情况,明显是不对的。有位了成全自己的名节,而牺牲广大群体利益的嫌疑。
从这些话以及态度的表达上分析,赵文睿其实是站在他这一边的,认为心黑手狠些,对某一部分人残忍些,也好过那种装比说什么:办法总是会有的。但实际上屁办法都没有,只能坐视问题越来越严重,然后损失更大的道德派。
一番总结之后,柯黑根算是发现了,眼前这位,可能是由于经历特殊,对权威,对道德,基本是无感的,甚至是藐视的,基本上完全以功利的态度来衡量和做选择,如果能兼顾道德什么的,那自然最好,若不能,道德扔了也就扔了。
毫无疑问,这种思 想很危险,以为这种人做领袖,很可能会时不时的出现,来呀先去给我砍一千个脑袋之类令人发指的命令,姑且不去说其这么做正确与否,光是这个突破底线的操作,就会带来可怕的影响。
所以你要说这人就是个百无禁忌的疯子,也是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