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冲冲冲,骑行四十余公里,收获到十几只兔子,捡到一堆小石头,挖到了几百斤肥沃的泥土,采集到几十斤新鲜药草,收获颇丰。
仍然在半下午即走回头路,赶在太阳落山时回到昨夜呆过的地方,等天黑后才回空间补充能量,忙完该做的事,再出去坐等。
那一等又没完没了,从不到晚八点时分坐等到十一点,又到凌晨一点,小萝莉都快被变望海石,仍不见小狐狸。
天空有星星,很微弱,月亮很遥远。
坐在礁岩的乐韵,默默的望着仅只有一点弧的月亮,嘴角抽了n次,小狐狸这次是玩嗨了,还是他找不到她了啊?
默默的等,一个钟,两个钟,两个半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露也越来越重,海面黑幽幽的,像张巨大的嘴巴,随时会张开吞噬一切。
当凌晨四点过去,仍不见某只小狐狸,坐礁岩的乐韵,如被人用水淋过,衣裤湿漉漉的,无声的在心中叹了一千零一口气,她决定,等小狐狸回来要扣他一块金子!特么的,让她在海边吹风,太没良心了,必须扣份子扣零食。
正郁闷之际,百余米开外的海面水波一响,冒出个小小的狐狸脑袋,火红色的毛发贴着脑壳,像海豹光滑的皮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