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唐境内至少还会有千百余处…”
“这么多?”冷峻的墨闲不由一诧。
夏寻道:“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若那几位真有能力伏局,其数量只会更多不会少。”
“如此多尸首失踪,不见得能瞒住所有人。”墨闲冷问道。
“他们只需要瞒住一个人就行了。”
“谁?”
“京都通天塔那位,又或者我爷爷。”
墨闲冷眸沉一丝,昨日发生的事情他同样记忆犹新,甚至在某种层度上他比夏寻的体会更加深刻。只是夏寻不敢肯定的事情,他也不敢肯定几分。
“如此两人,天下谁能瞒得住?”
“谁都瞒不住。”
夏寻一手抹去桌上的圆圈,再沾茶水,写一字“谋”。
“所以,我想他们没必要瞒。”
“善谋者不计一时胜负,只论他日定局成败。一局棋,两人势弱。一者明知事不可瞒,一者明知事不可为,唯二者合谋,可为上上策。以目前我们所掌握的线索推算,趟若我的假设成立,事情便应该是发生在那一战末期,岳阳之败已成定局之时。因为,唯有那个时间段,爷爷才真正处于弱势,急需潜伏爪牙的契机。而且,也唯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