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软趴在了地板上。而这个时候,跪在后列地一位红袍文官,从跪拜的官员之列爬了出来,低头匐地说道:“禀陛下,臣有一策,或可迅速定此乱局。”
坐案天子沉眉俯眼,看去出列官员,敷衍问道:“闫学士,有何良策?”
官员速道:“尸祸始于云梦泽,虽尸潮尚不知数,但此地常年有雨多为沼泽,方圆四千里又有宁安、睡虎、潜岳三道横岭围抱,尸潮虽凶数日内断不可能扩散更远。故臣以为,陛下可拟急诏,即命临近城郡守军集结于横岭要道,坚壁清野,把尸潮控制于最小范围。再拜一名能征善战之大将为前锋,率劲旅直驱战地,无需数日方可清缴尸人,平定尸祸。”
“一派胡言。”
前者话罢,群臣之中靠上首的一位黑袍五官稍稍抬头,冷冷地盯去话者一眼,不屑斥道:“闫学士学富五车,论文才我等武人固有不及你,但论兵法你还是少言为妙。云梦距南线边疆只有百万里不足,身处边境要地,动一发而牵全身。若遣重兵清缴,前线必然空虚,使南贼有机可乘。且兵法有云,知彼方能不殆,现战况未明,尸潮未确,云梦地势偏僻,城镇之间皆相隔数千里,若贸然派出劲旅深入,遇险则难有援兵可助,轻则受伏,重则覆灭,即便能胜也是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