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丘说得轻蔑相当,但贾豪仁也不和他深究。
鬼鬼祟祟地和笑道:“方公子此言差矣,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解不开的仇怨,一切都只是利益使然。贾虽不才,但自信仅凭手上人脉却能为诸位解开此结。只要方公子首肯,愿意拿出效忠之心意,皇族军营的大门定会为你们敞开。”
“哦?”
“他居然这么自信?”
“该不会吹牛皮吧。”
“……”
话,颇为自信。
众人听之皆生疑相。
方青丘缓缓摊开铁扇,轻抚着微风,沉沉审视去这道平日里毫不起眼的消瘦身影。
“你哪来的自信,敢如此托大?”
“不是贾某自信。”
“那是什么?”
贾豪仁深深再笑起,续道:“是贾某的人脉确能救诸位于水火。”
审视逐渐成凝重,方青丘问道:“你说的人是谁呀?”
“高人。”
“最高有多高?”
“加以时日,可与天高。”
“与天高…”
众人闻言一愣,眼光之中当即就盛起一缕惶恐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