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诸位的。”
见了张书吏的眼神,薛慕华便不再迟疑,起身快步走向孙享福案前深深弯腰拜道,“求孙大人给在下等留条活路吧!”
见薛幕华有此动作,其余几人也不闲着,纷纷效仿,倒是叫孙享福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不给你们留活路了?”
“大人,您的望江楼一开,即便是权贵众多的长安城,许多大酒楼都有些撑不住了,何况是区区洛阳。前番,几大世家在洛阳开设的酒楼分号增加了新式菜品之后,我等的生意就只能勉力维持了。
如今,他们又在城内买了地,传闻,要模仿望江楼盖一间大酒楼,若要是望江楼也在洛阳城内再开分号,我等经营的酒楼,便只有关门歇业一条路可以走了。”薛幕华有些泪眼婆娑的道。
一等权贵世家的产业雄霸长安,二三流的则是主要分布在洛阳,扬州,益州,像常住城内居民只有五十万的洛阳,权贵富户的比例远小于长安,能时常到大酒楼吃饭的富户最多也就是那么一两万人,这些人如果分散到原有的十几二十家酒楼,倒还能让他们赚些盈余,可一旦出现像望江楼这种量体的大酒楼,对他们的冲击,简直就是灾难性的,而且,洛阳很有可能一下子多出两家这样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