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会牵连全家。”孙享福无奈道。
“未必,他在长安作了一回死,结果老夫被贬到扬州了,现在看来,应该比长安的裴相活的舒坦些!”
武士彟说的一点也没错,他如果不离开长安,就是李渊旧臣党的二号人物,那么此次裴寂的谋划就一定会拉上他,那么即便不死,现在也被打上死亡标签了。
“令公子在长安挑动兵乱的事,应公提前就知道?”孙享福有些发愣的继续问道。
“当然,要不是老夫故意放纵,你以为那个逆子能够盗取老夫的印鉴,并且伪造公文?”武士彟面上有些笑意道。
“我知道了,您是故意让武元庆这么做,正好给陛下一个贬您官的借口,那这次······”
“老夫嫌自己的官还是太大了点。”武士虞点头接话道。
好吧!对于一个一心求贬自保的人,孙享福也是没啥好说的了,但想想,又不对,武士彟既然单独找自己谈,那么肯定是有些什么东西要跟自己交换,于是干脆问道,“应公觉得此事该怎么办吧!”
“只要你答应老夫的请求,这些倭国人你可以自行处置,怎么上报给皇帝,也凭你一张嘴,如何?”
“这些人怎么处置,都不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