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尤其是在危及性命的时候。
“这话,你的人之前已经说过了。”叶谦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接着说道:“澜爷,你这风尘仆仆的过来,是要找我兴师问罪吗?”
“既然小兄弟明白,那就最好了。”澜爷皱眉道:“含香楼有含香楼的规矩,可不容人轻易的破坏。我来这里,也是想要听听小兄弟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不得不讨教一下小兄弟的本事了。”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叶谦冷哼一声,说道:“老子花钱找女人,你们开妓院的,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们既然想要找麻烦,就别说那么多。我狼王叶谦,可从来没怕过谁。”
这话刚刚说完,不等澜爷说话,叶谦已经率先催动了大白,然后朝着澜爷狠狠的飞扑了下去。
澜爷脸色一变,叶谦这一招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技巧和花哨,但就是这样简单的用巨剑一拍打过来,其浩浩荡荡的气势,极快的速度,根本不容澜爷有丝毫规避的机会。
澜爷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面对这必中的一击,只能调动体内浑厚的灵力,然后催动手中的一柄纤细的长剑,快速的朝着空中的巨剑反击过去。
那澜爷的纤细长剑,看上去弱不禁风,但却有着强大的穿透力。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