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带着老人特有的和煦宽慰道,“听说朱公子的弟弟就是眼神 不好,被我家客卿斩于城门下,朱公子莫要重蹈覆辙啊!”
“家弟有眼无珠,死了就死了,只是先抢许家儿媳,又斩家弟,这个叶谦客卿还未入城就如此嚣张,呆久了,怕是我雪国十大家族少上一两个也未可知!”
朱公子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口灿莲花极尽挑拨之能,他弟弟不过在城外与叶谦那厮拌了几句嘴,就惹来杀身之祸,朱家强在商贾,单独对付叶谦纯属妄想,只能借这机会,挑拨几句,看是否能借其他家族之手,除掉叶谦。
“朱公子慎言,幸亏没有外人在,不然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我雪国各家本就是当年血池魔宫后裔,不谈道义纯以实力安身立命,若叶谦客卿真有实力取代其中一个家族,也没什么不好!”徐三爷眼中带着不屑,对朱公子冷嘲热讽道,他有这个底气,也有这个实力背景说这个话。
底下一众世家子弟闻言也嗤笑了两声,这话没毛病,雪国从来不是什么团结友爱的地方,抱团取暖只在面对正道围剿才有,若是因为实力不济被人取代,没人会施以同情或者援手。
“哼,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朱公子气的脸色发紫,握着酒杯的手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