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成为阴阳师了吧？那么，我是否有可能，成为式神呢？”</p>
万华夏夜愣了一下。</p>
“理论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式神。但是……你没有任何灵能，要成为式神，可能性非常之低。”</p>
晴司点点头，表示了解了。</p>
“你为什么问这个呢？”夏夜反问。</p>
“只是问问看而已……成为某人的式神，为某人而战，也是一种浪漫吧。”晴司笑了笑，“宅男总是憧憬幻想的。”</p>
万华夏夜沉默。</p>
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聊阴阳师的话题。</p>
其实晴司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但是自己无法进入那个领域，那么知道得太多不过徒增烦恼而已。必须要知道的事，夏夜肯定会主动告诉他的。</p>
其实这次夏夜坦诚相告，也是出于义理，而非义务。毕竟他不是圈子的人，说白了就是一凡人，那么当成凡人对待才是正常的。</p>
万华夏夜出于忧虑和歉意，主动告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