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亲的作品吗？”</p>
“嗯……画得很难看吧。”</p>
“不……我觉得挺不错的。”</p>
“我每天都看到，看得烦了。”千秋淡淡道。</p>
晴司看着她。</p>
他想对她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好开口。</p>
“刚才你是在看那幅樱花女人的画？”千秋问道。</p>
“嗯。”晴司点点头。</p>
“有没有觉得，画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人，很恶趣味？”</p>
“……是觉得有点奇怪。”</p>
“那是我的妈妈。”千秋轻声说道，“老爸画的关于她的画，全部都是那样……看不清面目，或者根本就没有脸。”</p>
晴司抬了抬眉毛。</p>
“为什么？”</p>
“老爸说记不起她的脸了。”千秋笑了一下，“挺好笑的，是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