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也从未遇到过想要成为同伴的存在。”
“……你是使者组织的干部。”
“那又如何?”
“你不把使者组织的成员看成自己人吗?”晴司皱眉。
“可以这么说。我不认为他们是我的同伴,他们只是在利用我,我也在利用他们,我跟组织的关系仅此而已。”
“既然你不认可使者组织,那为什么不脱离?”
“因为我无处可去。”虚炎嘶哑道。
“我没有可去之处,也没有应去之处,没有想去之处。”
“我跟组织互相利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需要。”
“我觉得这样很好。”
“直至见到你,我感觉,或许我可以有一个同伴。”
“也许你会成为,也许你不会成为,只是一个可能性。”
“就是这样的可能性,让我想要招揽你。”
仅此而已。晴司仿佛听到对方这么说。
他感觉这是虚炎的真心话。
虚炎不是真的需要协助,仅仅是一时兴起,但这一时兴起也是很难得的,其中似乎包含了某种需要。
微妙的,又切实的,莫名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