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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屠杀军呢?
何况,若她没有天雷劫助威,此时此刻,她的爷爷,那个老人,就被这女人给扒了衣服,受奇耻大辱,怎能忍?
不!她忍不了。
哪怕倾尽一切,她也会杀了这个人,为死去的英魂陪葬。
蓝芜握住了轻歌的手,软软的道:“夜姑娘,若你气不顺,我可以替无心受罪。”
许是无意,蓝芜碰触到了轻歌手背深可见骨的伤口,疼痛欲绝。
轻歌下意识手一挥,忽略了蓝芜的软弱不堪,将蓝芜甩在地上,撂下一句话,“我要她的命,若蓝姑娘愿意的话,死在我面前,为我屠杀军将士陪葬,我夜轻歌既往不咎!”
既然她说要代替受罪,轻歌又怎会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