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听到焚缺的声音,愣了下,旋即抬起头,朝焚缺看去。
焚缺皱着眉头。
按理来说,夜轻歌是非常警觉的一个人,只要他靠近,哪怕脚步很轻,也会被他发现。
这会儿他都走到轻歌面前,说了话,轻歌才缓过神 来。
这不像夜轻歌的作风。
焚缺漫不经心的朝四周看去,瞥见轻歌脖颈处的痕迹,焚缺瞳眸紧缩,指着痕迹,问:“这是怎么回事?”
轻歌垂着眸子,默然。
“是卿尘吗?”焚缺皱眉,问,可转瞬便被焚缺否决了,若是梅卿尘的话,夜轻歌绝不会现在这个样子,那会是谁呢,公子姬?
不可能!
焚缺怎么想都是错的,绕不过弯来。
“蓝芜出来了?”轻歌转移话题。
焚缺也是个聪明人,见此,便接过话茬,道:“昨晚我找到打开密室的法子,她已经见过你了?”
“她知道了这件事。”轻歌道。
“已经知道了?”焚缺愣住,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焚缺眉头狠狠皱着,“怎么可能。”
“梅卿尘与我谈话,想把成亲时间提到三日后,被蓝芜听见了。”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