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两人从不说破。
至少,在墨邪面前,轻歌很轻松,没有任何的愧疚感。
墨邪愿一生守护她,为了墨邪,轻歌也可以付出性命。
如此,足矣。
“娘亲,我来啦。”
一道甜甜的声儿响起,燕小七一路小跑过来,一把抱住轻歌。
燕小七后边是不停擦汗的侍卫二狗,生怕燕小七这儿摔了那里撞了,“我的小祖宗,你慢点儿,慢点儿……”
燕小七在轻歌身上蹭了蹭,裂开嘴笑,仰起头看着轻歌,“娘亲,我好想你啊,爹爹让我专心修炼,都不让去找你,我就天天等啊。”
“娘亲,你想我吗?”燕小七眼泪巴巴,小嘴唇都撇歪了,眼圈说红就红。
轻歌愣了愣,揉了揉燕小七地脑袋,“娘亲很想你。”
燕小七拍开轻歌的手,“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轻歌的手僵在空中,目光闪了闪。
燕小七又一次的扑进轻歌怀里,“是不是我不去找娘亲,娘亲就不要我了,就当我不存在了?”
周围的人都看向此处,一脸惊讶。
以往燕小七从大街上拉过许多女人认娘亲,从未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