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沉思 当中。
迷茫和恐慌萦绕心头。
何西楼又道:“如果你体内的血魔有智商和意识的话,那她就不会把身体还给你。我想,不会是血魔,这太奇怪了,可能是对洛天睿动手了,但灵气冲撞的过程中,伤及你的脑部,会让你短暂性的失忆。”
哪怕何西楼的理由很蹩脚很牵强,轻歌也只得信着。
“洛天睿找你,所为何事?”何西楼问。他隐隐约约间似乎已经猜到了一些。
洛天睿不请自来,必然揣着恶意。
轻歌将洛天睿的意图原原本本说给何西楼听,何西楼听完,冷笑。
他站在轻歌面前,双手放在轻歌肩上,“我总算明白,洛天睿那样的连酒肉朋友都算不上,这一天的时间里,我们才是生死之交。如果洛天睿怀揣善意,他要你去洛王海域,我绝不阻拦,甚至为你感到开心,可我清楚他的心有多黑多恶毒,就不会亲眼看着你去狼窝虎穴。你尽管拒绝他,开心痛快即可,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遭罪。”
“你知道什么是战友吗?”轻歌问。
何西楼一怔,神 情茫然。
轻歌笑,“能把最为脆弱的后背交给彼此保护的人,才是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