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东帝便是最大的罪人,还真应了天机楼空虚的语言,东帝即妖女。
轻歌似笑非笑地望着张羽:“张匠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即便算计被戳破了,张羽故作镇定,面不改色,挺直了腰部,以拳抵唇干咳了一声才说:“我不知道林匠人在说什么,什么引雷针,什么血魔花粉,我只负责建筑此屋,更何况,四面立起的墙壁里一直都有缝隙,谁都有可能把血魔花粉放进去,你们凭什么断定是我?
我张羽何许人也,钟林山灵虚匠师之徒,何须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东帝,你还年轻,不知世事险恶,我这是被人栽赃陷害,你可不能错杀一个好人呢。”
咔——刀刃摩擦,火化四溅。
明王刀出鞘,女帝身影骤动,刀刃贴在张羽脖颈,察觉到脖颈肌肤的冰凉,张羽不敢再说一个字。
“死到临头,还要狡辩吗?”
轻歌红唇轻扯,冷嗤一笑。
“大师姐!杀了他!杀了这个歹毒蛇蝎的人!”
有弟子愤怒地喊。
“何师弟所言甚是,若非大师姐今日英明之举,所有人都会被瞒在鼓里,他日青月十万弟子因此身亡,这可是十恶不赦的小人,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