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后衣襟,轻轻松松,高高举起,再猛地朝地上摔去,疼得张羽面目扭曲,呲牙咧嘴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其中灵虚匠师门下的一名男弟子,也是张羽的师兄之一,温润如风,开口笑道:“沐师妹所言甚是,女帝,今日我们师兄妹听闻女帝风采,便来看看东洲大好的河山,路过死亡领域,想到张师弟参与了青月学院的建设,便决定一同前来看望张师弟,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另一位师兄说:“听闻女帝喜怒无常,而我们张师弟性情中人,大大咧咧,又心直口快,许是说了什么不能说的实话得罪了女帝吧。
即便如此,女帝教训两句便是了,诛其性命,未免太过分了?”
轻歌懒懒地看着四人,不言,只望向匠人林伯山。
林伯山长袖善舞,又懂得察言观色,这会儿连忙走出几步,先是朝四人行了个礼,才解释道:“四位,青月学院的建设,张匠人负责弟子居住地这一块,如今出了大问题……”林伯山一字不落地全部说出。
沐师姐皱起眉头:“这是陷害。”
方才开口过的许师兄亦说:“堂堂女帝连这点栽赃陷害都看不出,又如何治理国家?”
此话一出,青月学院的氛围如同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