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大字上,泼上了一口鲜红的血,倒显得凄然。
大弟子吓得失色,急忙扶住了灵虚匠师:“师父……”啪!灵虚匠师反手一掌打在大弟子的脸颊,打得大弟子人仰马翻倒在地上,那张比女人还要娇媚的脸,登时青肿不堪。
大弟子慌张恐惧地跪在地方,耷拉着头,弱弱地出声:“那东洲女帝擅诡辩,巧舌如簧如唱曲儿,东洲又是女帝地盘,弟子把师父的意思 带到,无法辩个输赢,没有为师父争光,还请师父赎罪!”
灵虚匠师大口喘气,苍老的脸上满是褶皱,他咬着牙怒瞪大弟子,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
“你们师兄弟六人,年龄都在女帝之上,却也是老朽得意门生,竟玩不过一个乡野丫头。
你一向以口才闻名,怎的在那女帝面前就哑口无言了呢?
她纵然天赋奇才,那也是个人,只要是人便有拖点,还望你们取而代之,如今看来是老朽痴人做梦。”
灵虚匠师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好半日过去才缓过神 来,坐在椅上喝着书童倒满的去火凉茶。
“师父,东帝此人,言出必行,绝非泛泛之辈,丝毫不在意师父在钟林山的地位,也不怕得罪钟林王。
再过几日,沐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