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裳沾有已经发干的深褐色血迹。
蓬乱染血的白发垂在面颊前,遮住了本来模样。
嘎吱,嘎吱。
灵虚匠师踩着枝桠阶梯往下走时,枝桠轻微地晃动,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走至老人的面前,灵虚匠师发出了略微沙哑的笑声:“老朋友,好久不见了。”
老人坐着,没有再动一下。
“真是唏嘘呢,物是人非,寥寥数语道不清呐。”
灵虚匠师斟满一杯老酒。
老人依旧保持不动的姿势。
“东帝在四处寻你,你说,她为什么要寻你,我派弟子前去羁押你的地牢里一查究竟,才知,你竟然以血代墨在地上留下四个大字。”
灵虚匠师把酒杯递给老人:“空虚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些人,不都是你的仇人吗,你竟然害怕女帝陷入囫囵,告知危险。
空虚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怎么,连酒都不跟老朋友喝了吗?”
灵虚匠师问。
空虚不动。
“哈——”灵虚匠师高举起手,手腕微转,杯口朝下,酒水哗啦洒在了空虚的头顶,满头白发都已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