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城沉默了许久,低头看着伏羲琴不语,大多时候她都是沉默寡言的,并非不善言辞,只是寡淡无味,对世事皆不感兴趣而已。
琴宗话语声焦急,一连几句指责夜倾城,夜倾城面色波澜不兴,毫无表情。
见此,琴宗亦是深深的无奈,宛如用尽力道的一拳,却是打在棉花上那样无力。
琴宗对夜倾城儿时的故事颇为了解,始终不懂,这么多年过去,夜倾城还没从童年阴影里走出来吗?
还是说,她一辈子都走不出来呢?
琴宗不懂,幼年的事,真的会影响人的一生?
以至于功成名就时,心中始终有道无法愈合的裂缝?
夜倾城紧抱着伏羲琴,还是推开了茶杯,倒了一杯酒:“我不爱喝茶。”
答非所问。
琴宗看着夜倾城的侧脸,她的眼眸,原是如寒星明月般晶亮的,可惜她用冷漠练就盔甲,从此是钢筋铁骨,冷清冷心。
琴宗望了眼正在喝酒的女帝,笑问:“是因为她爱喝酒吗?
倾城,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你不像是个正常人,你是她的影子,我不知你是依恋她,还是想要成为她,很显然,都不会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