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菲苦笑道:“哥哥,你不了解爸爸,他是一个做事情特别决绝的人,一旦做了决定,任何人都不能更改,他上一次孤注一掷,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他怕自己会失败,所以把我送到了澳大利亚去,幸亏那一次他成功了,可是这一次,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可能不会那么轻易的全身而退。”
第一次听到一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甚至有点没脑子的女孩子,能说出这么一番懂事的话,林翔想如果是楚正听到这话也会老怀欣慰的。
林翔的头脑快速的运转起来,分析道:“这件事,我现在还不应该和琉璃她们打招呼,对吧?”
“哥哥,我只想让你知道。”
“那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林翔沉吟了半刻,道:“菲菲,你还记我跟你们说过什么吗?我说过,等到领地开始盈利的时候,我会给咱们分成的,我的计划是那40里面,你们每个人拿三个百分点的,现在你出了这事,索性就一视同仁,给你们每个人四个百分点好了,这样一算,我自己还能拿12,也是个很可观的数字了。”
“哥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不是傻子,3已经不是个小数了!我今天只是有点失常,你别介意好不好!”
“哥哥说的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