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我和清清的生机，即便清清和我分担了一些，但是如果不能定期的镇压体内的那些负面力量，依旧还是会爆发。”
“但是请一些前辈帮忙镇压，花费很大，其实有时候我都想自行了断，但是那样做的话，对不起清清，也对不起父亲他们的付出。”
萧尘一阵无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实际上方若也根本无需安慰什么，她的话语和表现，现在谈论这些事情，完全能够非常坦然的面对，应该也不需要旁人的可怜和同情。
现在萧尘倒是能够理解了，怪不得方凯身为坎水拍卖行的一名执事，也要不顾任何身份和面子的主动拉拢客户。
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其实，我真的不想让父亲再这么辛苦，因为就算定期的镇压体内的那些负面的力量，也总有镇压不住的那一天，我还是得死，还不如把这些钱都换成修行的资源，父亲的修为都能比现在强上许多，而且也不用处处看人脸色。”方若透着一股无奈之色。
“你……母亲呢？”萧尘问道。
“母亲她……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母亲了，父亲对此也是避而不谈，或许母亲已经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