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子和朱世子两个人聊着聊着,便聊起了老爷们的事情。
两个人又聊到了燕平南。
朱世子一提这个人,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连连喝了三杯,朱世子把桌子上剩下的米酒喝了以后,实在没了酒喝,便以茶代酒,又喝了半天。
把茶杯放下来,朱世子就很是愁苦,道:“顾兄,你是不知道,我去杭州城筹集银子的时候,还碰到他燕平南的人了。这些人居然认识我,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居然百般刁难我。”
顾世子把袖子一捋,道:“抚台大人在,他们还敢放肆吗?”
朱世子自嘲一笑,道:“远在浙江呢,抚台大人又不是一直跟着我。人家刁难我,握却又有什么办法?这个燕平南实在是一个小人。”
顾世子听了以后一拍桌子,道:“小人得志,他不就是有些兵权嘛,神气什么。要是论功夫,朱老弟你可不在他之下。”
话是这么说,可是人家就是这个样子了,你又能怎么样呢?
顾世子眨巴眨巴眼睛,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道:“早在京城的时候,我便找过人了,可是找谁都没用。皇上就是相信燕平南,我也没有办法。谁想到这个孙子居然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