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乳母接着道:“哦,我听说了,紫重你帮着讨了五千两来,对吧?”
什么叫“讨”?
顾紫重霸气回应:“我记得公公说过,他和抚台大人喝了一顿酒,便借过来四千两银子,转过天来,抚台大人又托人送来五百两。这么说来,再加上我那五千两,母亲你也是凑了五百两的啊?”
她这话说得,铿锵有力。
乳母却气得鼻子歪了。
顾紫重借来五千两,乳母却凑了五百两。
这么一对比,就知道谁能干了吧?
干什么还要争这个名义上的女主人呢?
顾紫重瞧乳母阴沉的面庞,轻轻莞尔:“母亲,紫重并没有想什么,我只不过是为了咱们家尽一份力而已。倘若我有能力,自然尽力而为。至于家里的主意,还是要靠您和公公拿的。毕竟您二位可是长辈啊。”
她这话更是在讽刺乳母。
就连一旁的凤鸣听了,都在心里暗笑:“郡主这几句话说得好,让这个老婆子敢在郡主的头上动土。”
顾紫重看着乳母,道:“母亲,紫重知道了您的住处,以后还会再来看望您的。”
她起身来,便准备要向门外走。
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