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文人,言官,还有就是宦官。这两拨人不好弄啊。”
顾紫重赶紧夸奖道:“好了,你能把国库里的银子给说出来,还怕什么言官吗?”
朱常禧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不要提了,国库本来没有多少银子,还都是去年秋收的时候收上来的税款呢。这倒好,这一下子基本上都拿去赈灾了。”
子善哥真不会说话。
朱常禧是实话实说,他也没有什么心思。
可是他却在无意之中说得顾世子不高兴了。
朱常禧接着又道:“顾兄,咱们这次一旦开了头,可就收不住手了。以后朝廷但凡遇到什么事,都需要咱们来把关。办好一件事情好说,难得是事事都办好。”
顾世子越来越不爱听了。
兄弟两个简直都要产生隔阂了。
他什么意思啊,他刚进内阁一天,朱兄弟就这个那个的,好像他多不会办事一样。
朱常禧话刚说出来,心里立刻就“咯噔”一下。
他好像说错什么话了。
有些冷场。
晚上回了屋里去,顾紫重推了子善哥两下,劝他道:“你也太不会说话了,怎么当着大家伙的面那样数落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