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紫重却唤住了他,声音有些严厉。
清儿这个孩子平时顽皮了些,不过他还是听母亲的话的。
他停住了脚步,又转回了身子,扣着自己的手指头,不敢动。
顾紫重问凤鸣。
凤鸣觉得自己多嘴。
不过顾紫重质问,凤鸣也躲不开,道:“是今天白天的事嘛。他和小唐宁,说少夫人您是一个事妈……”
顾紫重脸色铁青。
清儿赶紧道歉:“娘亲,我……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兴致来了,所以才那样说的而已。”
顾紫重感叹,无奈一笑,却略微有些尴尬:“你跌他不在家,除了我,还能有谁能管住你?你这个孩子,如今正是学习的时候。三字经书,百家姓,这些都是最为基本的东西。你却还背不熟练呢。你看看你舅舅,人家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大唐三百首诗歌便已经烂熟于心了。”
有这么厉害吗?
清儿不相信,娘亲她这个人就是偏袒舅舅。
他撇着嘴。
顾紫重本来说了他两句,他没有表情,不说话,也就罢了。
可是清儿还不服气。
顾紫重心里这气就来了:“娘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