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挖苦之意,道:“呦,喝酒的男人也喝上茶了?”
朱常禧本来就不高兴,这下子更扫兴了,也不看她:“我喝不了酒,肚子难受。”
顾紫重坐到他身旁,很是耐心地问他:“怎么了,又让锦衣卫给欺负了?”
什么叫“又”啊?
朱常禧就不愿意听这话。
他把脸扭向旁边,把后脑勺留给了顾紫重。
这是怎么了,男人的脾气也这么大?
只怕是顾紫重给猜中了。
两个人都沉吟了半晌。
顾紫重还是主动开了口:“子善哥,锦衣卫他们再怎么厉害,对你只怕是无计可施?你还会怕他们?”
“不是怕他们,只是……”朱常禧仿佛一言难尽,说到一半,还是说不下去了。
朱常禧越来越难受,捂着脸哭泣了起来。
他在顾紫重面前总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不过顾紫重心里明白,子善哥这个样子,却是慈祥的面庞,虎狼的心。
谁都不明白他,可是顾紫重还是明白他的。
她和他在一块儿时,她总会时不时地去观察子善哥的一举一动。
他心地善良,这个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