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红润。她浑身颤抖却还是不敢反抗,甚至都开始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避免发出声音。
以一个成年女性而言,被这么对待大概是极其羞辱的一件事。但她是祭品犬塚梨花,从被献祭的那一刻开始便失去了人的权利和尊严。
墨藏书继续拨动着树枝。他轻微晃动着身子,树枝扫过了梨花身体最突出的一点。
忽然停住了。
“啊,硬了呀。”
这般,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抵达妖界后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些天两人一直在赶路。现在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犬妖云在抵达的第一天就回去妖盟报告,临走前墨藏书还拜托它去探查某件事。
以“会对犬塚梨花好一些”为筹码,那只大妖怪很爽快就妥协了。
“我说,”一只手掌大小的人型蝶妖从岸边飞了过来,她停在墨藏书身前的半空中。
“天灾小鬼,你这是在干啥?”
“如你所见,我是在性(x)骚(o)扰。”
“你不考虑下她的感受?”
“我一开始就说了——‘觉得困惑的话,要清晰地说出来’。”
“她看上去是能说出口的类型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