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纤细的手臂。牙齿特别的细小,像动物的牙,白的像镀了层釉。皮肤已经找不到白皙的地方了,脖子都是深小麦色,但身上偏偏有一股说不清的气质,那会说话的眼睛,跟柳叶眉相呼应,一股灵气儿蔓延开。
李和道,“今天一天没抽烟了,就到河坡上来抽根烟,你在干嘛?“。
“我拿点麻绳到船上”。
“船,哪个是你的?”,李和看河边停了有五六艘船,不知道是哪一艘,都是不大的,洗沙或者拉货用。
“就是中间那个,系着红布条的那个”,何招娣指给李和看,她晶莹的眼波上带着笑,也满是骄傲。
“这不是吴驼子那艘船吧?”。
“当然不是了,吴驼子的船都没我这一半大。哦,对了,我把钱给你”,何招娣把麻绳放到地上,从口袋里点出两百块钱给李和,“下次不要再这样,但是还是谢谢你帮我,不然我买不了这么大的船”。
李和发愣,他都快忘记当初借给何招娣书的时候夹在书页里的二百块钱了。
他顺手接了,就窝到了口袋里,问道,“过年了还这么忙?”。
“你也不点点数,错了我可不管”。
“没事,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