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佩服他的心狠,也为九州的修士们叹息。
已经被抛弃的人,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宁清秋并没有让这股情绪困扰自己很久。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她不是人皇,也不是当时被“流放”的九州修士,她想再多,也不过是白操心。
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便不想了。
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个羊皮古卷上,刚才明远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关于蛮族经常使用精血演化法留存族群最重要的东西,所以这份古卷的珍贵毋庸置疑,仔细看去,按图索骥,照着方法来看,总算是有了点头绪——
不像是一开始那样和看天书似的。
就像是遇到了一道困难的数学题,怎么都是解不出来,绞尽脑汁都是无能为力,其实只要是套用一个高等级的公式,一切便是迎刃而解,当然这件事难就难在你并不知道那个公式,这出了你的知识范畴。
这个时候,只要是有一个人轻轻提点一句,给你指点迷津,一切便是简简单单了。
只是......这图案她怎么看着总觉得有点眼熟?
宁清秋暗自琢磨,眉目渐渐的凝住,有点儿踌躇不安,带着狐疑。
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