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打家劫舍的勾当,勒索敲诈一批有背景的年轻修士,就当做是这次出动的乐子了,也算是小赚一笔吧,毕竟没有什么风险。
看这几个人,就像是肥羊,身上的好东西应该不少?
宁清秋他们没有在意血赤在琢磨些什么。
对他们来说,眼前这个意气风发趾高气扬的修士,已经是个死人了。
言语多有不敬污秽,七夜不把他大卸八块,其他的几个人都是不信。
没看众人都是很沉默?
就怕引火烧身。
就连一向跳脱的苏红衣,都是老实得不得了,简直是充分发挥了什么叫做沉默是金的光荣品格。
这种情况,还是当个路人甲为妙。
也不知道宁清秋想什么,何必和这么个人虚与委蛇?
直截了当擒拿,质问出血红之手的下落,然后用强力将这些人渣统统毁灭就是,对他们来说,简直不是个事儿。
宁清秋却非要用这么“和平软弱”的手段,当真是让人费解。
更奇怪的是七夜,他竟然同意或者说默许了她这样的做法?
都看得出来,他完全是在强自压抑怒气。
这样的男人,轻易不会动怒,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