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厉害,我这一次算是领教了一些,但我知道,这远不是你的极限。”
她摆摆手,潇洒离去。
乞年捏紧了手里的黑玉瓶,虽依然面无表情,但是脸部轮廓线条显然柔和了些许,能够得到真正的对手的承认,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认可。
两人背道而驰。
宁清秋在小巷口看到了那个斜斜倚靠的人影,听见声音,看过来的眼神 带着些许散漫,却是无与伦比的吸引。
她不自觉的就带上了笑,眼眸弯弯,背负着手快速走过去,却在路过七夜身边的时候半点儿没有停留。
男人狭长深冷的眸微微一眯,修长五指牢牢地扣住人的手腕,将人拖了回来,似笑非笑,话语中藏着深深地危险:“怎么,视而不见?”
他远远地就看着宁清秋缀在那个休命传人身后,又是赠药又是鼓励的,看得他无比刺眼,干脆就是等在巷子口“兴师问罪”。
结果宁清秋的表现更是气人,本来打算她若是乖一点跟他说些好话,那么他也没那么小气计较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但是!
她这个态度,就真的有些气人了。
若是不说出个一二三四来,七夜有的是办法好好地让她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