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向来是不喜欢约束他什么的,便是点头之后自顾自的去了书房。
他每天堆积很多的公务需要处理,这些琐事都是不可能拿去让人皇考虑的,所以作为文臣之首,太师要做的工作就是非常的多了,可以说是日理万机也是不为过。
有这样的父亲,陈玄感也不知道该骄傲还是该失落了,因为他的父亲足够伟大,但是从小便是在他的生活里面多有缺失。
来到待客的堂屋,便是看到了熟悉的几个人影。
苏红衣斜斜的靠在椅背上,浑身和没骨头似的,懒洋洋一团的坐在那儿,手里面拿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陆长生眼观鼻鼻观心,保持他超然物外的冷漠。
最近他的状态都是这样,时不时地就是神 游天外,没有要紧事儿都是懒得搭理身边的人,估摸这也就只有天崩地裂,这位才会动弹几下。
宁清秋依然是清丽动人的,她绝色的小脸上看到他便是云破月出,笑得格外的灿烂,具体参照可以想象守财奴见到堆积如山的财富的表情。
总而言之,陈玄感瞬间便是停住了朝着屋内走的脚步,背脊僵硬,恨不得转身就走。
他自己都是不知道这样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