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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的心里微微一动,面部锐利完美的轮廓都是因此柔和了几分。
“就把我的原话,告诉你父亲。”
陈玄感没有异议。
他亲自去了一趟书房。
陈无道的眉毛高高挑起,眉心都是抽搐了一下,嘴里面都是重复了一遍陈玄感的话:“......一个人情?”
“是的,一个人情。”
陈玄感长身而立,温雅俊朗,看起来就是如同芝兰玉树生于庭阶,陈无道看着他,眼里有着一抹骄傲,不过转瞬即逝,从来都是不会让他发现,这是一个父亲对于儿子的看重和磨砺。
即便是心里再怎么为他骄傲,陈无道的性格,都是不会表现出来,父爱如山,永远做不到母爱那般的润泽和浩瀚,但是自有其厚重。
“你怎么想的。”他沉声说道,“这件事,由你来决定。”
若是换一个对象,敢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把他陈家至宝太清昊弥镜当做是随便都是可以借用的普通物件,不论是开出什么样的条件,陈无道都是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哪里凉快都是哪里呆着去,而且日后保准是再也兴不起这样的心思 。
但是七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