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位出什么事儿那就是天塌地陷了,在这个时候的帝都,这位严将军那就是定海神 针一样的存在,平日里面新闻报道露脸的那些在这个混乱时代还是要仰仗他们的,军方的权力和地位瞬间疯涨,无限拔高。
就像是封建时代,文臣平日里面就是可以踩在武将的脑袋上面耀武扬威,很多方面都是可以给予掣肘,但是若是到了乱世烽烟四起的时候,什么贵族世家都是要低下高高在上的头颅对着军队俯首称臣。
以商纣王之贵,死时甚至是不若匹夫,这就是可以道尽这一切。
但是严将军自己没什么感觉。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你以为我是等着严格?”严将军目视前方背负双手,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面的沉重,“他是我的儿子不假,但是他也是个军人,别人的儿子死得我的儿子难道就是死不得?甚至是我自己,也是没有什么特别尊贵的,人和人之间,生死面前,那里有什么不一样?我等的,是那个人。”
那位皇帝。
谈判这件事,其实最开始都是没有抱着太大的把握,知道其实多半是不可能成功的。
既然那位皇帝苏醒之后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