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虽然顾见深都是说了满盛京的太医都是束手无策,但是在他看来,太医虽然在别人的眼里那是医术高手,在他这里不过是还没有登堂入室的小辈而已,他们不能解的毒,自己难不成还解不了?
这个年轻人看着也没有一般的世家子弟那股骄奢淫逸的气息,所以孙邈觉得他还算是顺眼,再说了,齐白鹿都是亲自带人上门来,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谁让他和这个混账家伙扯上关系呢?
而且他还有点好奇,顾见深身上的毒,隐匿极深,望闻问切中以前一般都是靠着望都是可以判断什么疾病何种症状,用后面几招的情况真的很少,不然孙邈也不会成为天下第一神 医了,但是现在还真的是肉眼看不出来到底是哪家的毒药。
就是不知道是苗家的噬心蛊,还是蛮荒的蝰蛇毒?或者干脆就是唐门的毒王——阎罗帖?
房间内顿时就是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打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孙邈的眉头却是开始慢慢的皱起,越来越紧。
直到最后,整个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几乎是一把抓住了顾见深的手腕:“你中此毒,有多久了?”
顾见深心中不好的预感加深,沉声说道:“三个月前,是第一次